破天冰想了想,问道:“您是不是很久没拆了。”

        傲长空在置换中白了他一眼,“废话,我……这段时间忙得要死,哪有空……呼……搞这些。”早知道破天冰在他走后在城里开荤了,傲长空当初就该带着破天冰出发。

        “可能您比较紧张。”破天冰在傲长空尚未反应过来时,一下子钻到师父怀里,趴在胸口上侧耳细听,“师父,您的核心频率好高。嗯,怎么还在增加?”

        傲长空把徒弟的脑袋抱起来,心说停停停,这狐媚子的功夫暂且歇一歇,再这么玩下去真的要给为师整死机了。

        破天冰被捏着脸,一边诚恳地建议:“实在不行,您可以关掉光学镜试试。”

        傲长空复杂地瞥了眼破天冰,心一横,闭着眼照做。

        破天冰的手指又能在甬道里戳刺,他在傲长空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谢谢您。”

        这时候就别用敬语了吧!

        傲长空想让徒弟少废话,刚想开口又被刺激到节点,忍不住呻吟,“嗯……慢点。”

        破天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试图将那接口扩张到能容纳自己的输出管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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