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另一只手摸到了傲长空的输出管,手指并拢,虎口处模拟接口的样子,在傲长空的输出管上套弄,同时也不忘照顾根部的褶皱,没几下,傲长空的置换声沉重起来,风扇也开到最大功率,流出的交换液打湿了接触部位,粘稠的液体在摩擦时发出色气的水声。

        “算了吧,直接……啊,你干脆快点进来……”傲长空催促着。这孩子是墨迹性格吗原来?

        破天冰没有废话,他的输出管也涨得发痛,拆开前挡板,那足足有半个大腿长的管子就这样弹了出来,不需要撸动也达到了可以提枪就上的硬度,若不是亲眼所见,傲长空也不知道表情一直很正常的徒弟早也起了兴致。

        反正师父邀请了,就是获得许可的意思,师父是他最尊重的人,自然是以师父的意愿为先。

        对准接口,破天冰一插到底,傲长空弓起身子,破天冰恰到好处的抱住他,机翼震颤,双方同时舒服得喟叹出声,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破天冰快乐地在师父的包裹中挺动,“师父,师父……”他一边叫着一边和师父口舌纠缠,置换出的气体喷洒在彼此面前,同样金色的光学镜泛出同样漂亮的碎光,他们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得到的快感又仿佛是自慰那样熟悉。

        傲长空最先达到过载状态,破天冰在最后时刻拔了出来,交换液喷洒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里,正因如此,他的光学镜很快从蓝色变回金色,破天冰在情绪激动时会出现光学镜变化,这点跟他练剑使出破空寒冰砍是一样的。

        傲长空沉浸在过载的余韵中,仍旧没有恢复视觉,电荷浑身乱窜,他感到破天冰在揉弄他的胸甲,很好地缓解了一部分不适的酥麻感。低头一看,破天冰果然又在叼着他的手吮着玩,跟个小动物似的,指缝和手腕关节缝隙快给这小子舔个遍了,柔软湿滑的舌头改去进攻掌心,陶醉得在傲长空握剑的部位上一来一回。

        傲长空反手,一把捏住破天冰的脸颊,食指想伸进年轻战斗机的口腔中一探究竟,那根舔来舔去的金属舌头察觉到危机,很快缩了回去。破天冰不想给傲长空玩自己的舌头,反而想贴上来亲师父的接收器,傲长空拽了拽徒弟的角徽,佯怒道,“只许你玩我,不许我玩你是吧?”

        破天冰摇头,“不要,师父玩我的话,我就忘了下一步要做什么了。”破天冰很固执,好不容易学会的步骤自然要挨个落实,说好的要给师父良好的体验,他怎能先一步沉迷呢。他反问道:“我做的不好吗?”

        面对徒弟期待的眼神,傲长空回答道,“你做的很好,简直好过头了,我都想给你钱。知道为什么吗?”长者垂眼看着年轻的徒弟,“因为从头到尾你都不去表达你的任何需求。你是在服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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