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师父的声音,还在痛的破天冰浑身的能量液骤然冷了下来。师父怎么会醒呢,不应该进入深度睡眠了吗。

        傲长空确实开始充电了,但奈何自家徒弟好像没睡,哼哼唧唧的声音把他从睡梦中唤醒,隐约还在动,跟烙饼似的,这谁睡得着。更何况,徒弟好像在做一些自力更生的事情……

        “你在干嘛呢。”傲长空试图伸手。

        “没……”破天冰想找东西捂住,他不是很想被师父发现自己大半夜不睡觉实则在手淫,这事太丢脸了。

        “没什么,师父您继续睡吧。我、我这就困了。”破天冰赶紧关闭光学镜,调暗身上所有的呼吸灯,让周围保持黑暗。对师父撒谎让他很是心虚,他这边湿的都快水漫金山了,半个身子都是自己的交换液,师父只要伸手一摸就会发现的……

        “困了就睡吧。”

        师父似乎不打算追究,破天冰稍微松了松自己摁着输出管的手,大概是因为刚刚经历了残酷对待,现在仅仅是轻微的抚摸都有细微的针扎一般的痛感。让他悄声倒吸冷气。

        破天冰听着师父似乎是没了动静,正准备开启光学镜,就听到本该在一臂之外躺着的师父趴在自己接收器边说话。

        “不过,你打算这么睡?”

        一只手握住了破天冰的输出管,破天冰没有视觉,机体也更敏感些,他被傲长空的动作吓了一跳,处理器像是死机一般空白一瞬,同时,积累的电荷到达顶峰,被傲长空握在手里的柱身痉挛跳动,管道口抽搐着打开,一股乳白色的交换液喷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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