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师父!唔……”

        破天冰两只手按在傲长空手腕上,他想让师父把手拿开,但是射出液体的快感太过强烈,且一波接着一波,他想说话但根本没有机会,这一次是破天冰积攒了很久的,持续时间很长,有十多股,接连不断的快感让他金色的光学镜几乎要翻上去,其中大部分都落在了他自己身上,就连那蓝白色机翼都沾染许多。

        “嗯……嗯啊……师父……”

        傲长空也没料到他才刚握上去,破天冰就缴械了,他侧头躲闪,也少不了脸颊上被弄到几滴,他抹了一把,又看着徒弟持续喷洒的壮观场景,忍不住后怕地咽一口电解液,这一股一股的,要是破天冰刚才真的射在他体内,估计自己的次级油箱早给装满了。

        傲长空拍拍徒弟的脸,摸到了破天冰嘴角流出的电解液,傲长空注意到他的机体还有些发热,散热风扇开到了最大功率,但总体来说还好,不到需要他介入的程度。

        破天冰模模糊糊看着他,傲长空握着自家徒弟的输出管缓慢撸动,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那根橡胶材质的柔软管道跟着吐出剩余的白浊。

        “这么舒服吗。”

        傲长空好奇道,他除了把手放上去以外,什么都没做,破天冰怎么就过载了。

        输出管终于释放完毕这一波的电荷,破天冰总算找回一些神志,他发现自己弄了师父一手,顿时面甲发烫,“我、我给您擦擦。”他四处找清洁布,傲长空按住徒弟明显还没缓过劲的累得发抖的机体,把手伸到破天冰面前,坏心思地说,“不用了,舔干净就好。”

        “还是说,”他又催促道,“你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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