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妈妈……”
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鞭挞着初经人事的媚肉,快而激烈地在湿软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水声哒哒作响,剧烈的摩擦着穴道里娇嫩的腔肉,撞得身下之人止不住的向前挪动。
普罗塔戈翻着白眼,又急又喘地尖叫着,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好像要蹦出嗓子眼,他全身上下好像都随着这次粗鲁的肏弄而充斥着幸福的气息。
妈妈进来了……好爱妈妈……好棒……
骨朔的腰胯疯狂耸动,鼓鼓的囊袋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啪啪的声响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伴随着雄虫低沉的叫床声,骨朔忍不住低吼一声,好不容易止住射精的冲动,将那股仿佛要肏死在床上的疯劲全部施加在普罗塔戈身上,悍然摆动着结实的公狗腰,一口穴眼摩擦得红肿淫浪,肉洞大开。
普罗塔戈再也不复初见时的稳重木讷,自脸颊上泛开浓晕的潮红,随着每一次的剧烈顶弄,瞳孔都会因为快感急剧紧缩一瞬,上扬的眼角媚意十足,给这张俊朗的面容增添十足的色气。
他胡乱地扭动身躯迎合,颤抖的大腿险些跪不住要倒在床上,军人深入骨髓的素养逼迫理智全无的他尽力保持良好的姿态,不给妈妈留下太坏的印象。
但是……真的好爽……身体里都是妈妈的气味……
骨朔突然摸上他的一对坚硬的奶子,揪住奶尖狠狠扯了一下,拉出细细的长条,奶头因为粗暴的逗弄变得肿大,像两颗粉红的葡萄珠。
普罗塔戈猛地缩了一下甬道,食髓知味的穴肉不知足地绞着肉棒,裹喷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浇在骨朔的龟头上,让他舒服地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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