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还是有区别的,猫是家养的,狗却要每天拉出来遛遛。
距离瓦伊诺被彻底改造成一只犬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他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他的狗笼被安置在宫殿的门口,因为狗的职责之一就是看家护院,狗盆里每天有稳定供应的液体营养剂,一顿就能管一天。
每当肚子饿了,瓦伊诺就会低下脖子,把嘴埋在狗盆里,伸出猩红的舌头,一点一点舔水喝。
因为就住在宫殿门口,他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雄虫进进出出,有时是那个叫赫拉克斯的红发人,有时是身穿军装、黑发绿瞳的男人,其他人出现的频率不高,但是瓦伊诺把他们的气味和样貌记得清清楚楚,时间长了,他甚至会大胆地凑上去跟在他们身边。
而高等雄虫们也不吝啬对妈妈的爱犬释放一点善意,好脾气的普罗塔戈会蹲下身拍拍瓦伊诺的狗脑袋,用虫族语言介绍自己的名字。赫拉克斯是除了虫母之外唯一知道大狗真实身份的雄虫,但是他从来不会向瓦伊诺提到有关的事情,而是弯着嘴角逗他玩。其他雄虫的态度没他们两个那么好,但是也默认了瓦伊诺的存在。
主人和那些雄虫交谈时从来不会避着他,但他们使用的是虫族语而不是帝国通用语,瓦伊诺听不懂,他听的最多、记得最熟练的就是“妈妈”二字的发音以及反复出现的那些雄虫的名字,渐渐的,名字、气味和相貌在他的脑子里对上了号,毫不夸张的说,他是唯一一个最熟悉虫族统治阶层的外族人。
而这些都在主人的允许范围之内,毕竟瓦伊诺的角色是一只狗,狗是忠诚且聪明的伙伴。
至于特利耶那个小迷糊包,除了吃睡就是生崽,有限的智商不支持小猫咪记住太多东西。
看门的经历更加深化了瓦伊诺对自己身份的认知,如同从那个看似虚无但并非虚无的长夜中醒来,进入一个真切而充满温情的仙境。
他近乎贪婪地感受着一切,猎犬外表的胶衣对人类身体的强烈挤压感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这股夹杂着隐约窒息感的挤压伴随着他日益膨胀的腹部而更加紧勒,从外表看来,这只大狗的腹部只是略微下垂,就像吃撑了一样,只有主人知道他肚子里的两个孕囊里到底怀着多少只健康的狗崽,剧烈的胎动在每个夜晚多少次把他从睡梦中惊醒,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半是痛苦半是甜蜜的享受着怀孕的过程。
今天终于即将轮到他的第一次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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