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成熟的幼崽被挤在小小的空间里,生命力却十分顽强,临近产期让他的肚子愈发不安分,每一次微小的动弹都会激起两个鼓鼓囊囊的肉袋子相撞摩擦,不可避免地带来酥酥麻麻的酸胀快感。
虽然产道已经迫不及待地淌着水,为即将到来的分娩做好了准备,但是穴眼处的肉膜牢牢闭合,没有露出一丝缝隙,从根本上断绝了大狗背着主人独自生产的可能。
瓦伊诺沉默地忍耐着,乖乖跟在主人身后,从宫殿到公园的路不是很远,但是一路上弯弯绕绕的上下坡让他吃够了苦头,肚子里仿佛揣了一堆活蹦乱跳的大石子,上下冲击着敏感的内壁。
主人半躺在椅子上,兴趣盎然地看着周围的风景,没有透露出丝毫允许大狗生产的意思。
他接着取出一根训狗用的木棍,瓦伊诺的目光几乎反射性地黏在木棍的抛物线上。
今天的训练要开始了。
主人将木棍轻轻抛向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瓦伊诺几乎是瞬间便跃起,判断出木棍的落点,张嘴准确地叼住了木棍,然后稳稳地落地,动作流畅优雅,仿佛在表演一场杂技。
“做的很好。”
主人伸出手掌,瓦伊诺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将木棍放在了掌心上,舔了舔主人的手指表达示好。
训练开始逐渐增加难度,瓦伊诺的这具躯体拥有极高的耐力,完全可以支持他做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但是肚子里的两窝小崽子明显不同意,他的肚子越来越沉重,孕囊在体内的每一次碰撞都差点要了大狗的命,瓦伊诺凭借着意志活生生坚持了下去,但是动作难免出现变形,所以失败了好几次。
骨朔终止了训练,把气喘吁吁的大狗抱进怀里,瓦伊诺并不累,而是因为快感积累的太多才发出难耐的喘息。
“算了,今天勉强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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