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好感度颜sE变浅,宴知书暗暗松了口气,语气跟着软了三分:“行了,可以放开我吗?有点疼。”

        宴澈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也不要说气话了。”

        宴知书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可看着数值逐渐攀升的接受度,停住了。

        柔软的头发蹭着她的耳朵,有些痒。

        手上被捏成团的草稿纸像簇火一样灼烧着她。

        ——

        最後那双鞋还是被宴澈收在鞋柜的最深处。

        他敏感多疑,对宴知书更甚。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他开始在意她和沈敬,他想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相信她的理由。

        可没有,发生的一切都早告诉他,她对沈敬余情未了,她只是在利用他。

        偏偏他积攒满腔怒气在见到她时就消了一半,剩下另一半的是他想要为自己的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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