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封信——他一直都有摘抄诗歌的习惯。只是那一次,他鬼使神差的写上了她姓氏的首字母,却被误以为是写给林怡颜。
他本身就不清白,更无从解释。
九月的空气粘腻燥热,蝉鸣划破天际拉响了属於毕业班的号角。
宴知书特例起了个大早去学校,不曾想所有计划都被堵在校门口。
拥挤的人群中穿cHa着艰难行驶的私家车;卖文具、生活用品的商家一边忙着收钱一边埋头在店内寻找;冷饮店和水果店也挤满了人,一眼望去每个人双颊通红,尽可能使用手上的工具扇风驱热。
宴知书嚼着冰块咯咯作响,口齿不清问身边的人:“每年开学都这样?”
宴澈摇头,“也不都是,碰巧今天高一报名,很多私家车不知道这路段不好倒车,一来二去就堵了。”
“按照现在这速度,十点前能到教室吗?”
“应该可以。”
他站立撑伞,宴知书坐在他的行李箱上。
自从上次失态後,宴澈对她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虚与委蛇,两人偶尔还能像这样正常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