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样了?”
齐瑗约我出来肯定是为了齐冀,我没必要藏着掖着。
“他精神不太好。”
她说完把面前没动过的饮料移到一边,问道:“介意我抽根烟吗?”
我摇摇头,心里其实还惦记着齐冀受伤的那只手。
齐瑗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烟和金属打火机,动作娴熟地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用手圈住烟点火,然后优雅地抽了一口。
她招呼服务员拿来烟灰缸,夹着烟往里头弹了弹,突然说了句:“齐冀有边缘性人格障碍。”
“什么?”我皱眉,抬眼看着她。
她把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淡淡地说:“他没告诉过你吧。”
我沉默地盯着她,不明白她在讲什么。
她夹着烟,管自己继续说道:“不过这一个月相处下来,你应该多少能感觉得到他的情绪不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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