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怒、不安、暴食、性瘾、自毁,这些情况他是不是大部分都符合?”
“我要是猜得没错,他右手心那道口子就是他自己划的吧?”
我惊愕地说不出话来,想到过去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想到齐冀所有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嘴唇哆嗦着问:“他生病了是吗?他是不是生病了?”
齐瑗轻轻点了点头,眯着眼吸了口烟,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半年前刚查出来。”
“齐冀生得迟,全家人都疼他,出了这事,我甚至没敢告诉我父母。”
“他自己也接受不了这个事情,一直很抗拒吃药。这次是我疏忽,没照顾好他,他给你生活造成的影响我会补偿,你也可以提条件。”
我哑着嗓子:“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又好像明白,就是不敢往深处想。
“你可能不知道,齐冀已经停药一个多月了。”
“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爱上任何一个对他好的人,心情差的时候也会因为一件小事对任何人都恨之入骨。”
“但事实上,他不爱任何人也不恨任何人,他只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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