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容易或不容易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就b如现在被我绑着的陈梧言。

        最基础的gUi甲缚想要绑得有美感其实并不容易,不过我觉得我是个有艺术天赋的变态。

        红绳白绳在R0UT上交错,倒不失为一副美景,我满意地点点头。

        "你说滴点蜡会不会更完美?"我问他。

        他喘着粗气,来不及回答,我一巴掌扇了过去:"说话啊?"

        "你想滴,就滴。"他翻着白眼,气力快脱尽了。

        我没指着他说出好听的话来,冷哼一声:"那你可得好好受着。"

        我点了蜡烛,很快蜡烛化开成了蜡油,我细密地滴在他的身上,肩膀,手臂,私密处,斑斑点点,像盛开的红梅。低温蜡很安全,不会在身上留下烫伤疤痕,但灼烧着的蜡油还是让陈梧言连连闷哼,伴随着疼痛一起翻涌的,是滔天的。

        他的X器很快立了起来,我双手覆上那处温热,不无讥讽地说:"你很SaO嘛,小小陈?"

        他费劲忍耐着,试图在我面前维持着仅存的骄傲。

        我偏不让他得逞,于是用留得很长的指甲反复摩挲他的马眼与JiNg囊。他明显起了反应,眼尾泛起一片cHa0红。"啊……不要,别动,啊…啊…"我动作越来越快,他喘得越来越急,有几瞬间完全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