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他,这栋楼是慕楠送给我的礼物,在我上面的两层楼是空着的,也就是说,在这个深夜,有人经过看到他这副狼狈样的可能X几乎是零。我想看他羞耻难堪的样子。
我对他说:"宝贝,楼上的人再过半小时就会下班回家,你要不要让他看看你的贱样。"
他很慌乱,呼x1急促,挣扎了几下发现徒劳无功之后,结结巴巴想开口求我,于是我给他戴上了口球,他的唾Ye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没有美感,但我很满意。
做完这些我就看书去了,《基督山伯爵》作为一本消遣的读物还不错,虽然我并不喜欢里面描绘的nVX形象,我觉得那并不像我,手段再狠毒一点,再美得凌厉一点,才是我欣赏和想成为的人。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带入伯爵,虽然我b起他少了根d。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当我放下书的时候,暴雨渐渐停歇了。我走过去看陈梧言,发现他哭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很丑,但不知道怎么就触动了我那所剩无几的怜悯心。于是我拍拍他的脸,说:"别哭啦,我骗你的。"
他抬头看着我,我知道他眼里有恨,不过我不在乎,恨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从决定帮慕楠做事开始,就做好了因为这些恨不得好Si的准备。
我解开他的绳缚,让他站起来,为他点上一根烟。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到了夜晚,我特别矫情,人一矫情就忍不住提起童年。
"我妈妈在很小的时候就生了我,十六七岁吧,我记不太清。我爸请人和她做媒的时候,她去打了一下午的牌,然后就答应了,带着我嫁了进去。嫁进去后她依旧喜欢打牌,但我不让她打,我常常在她打牌的时候冲进麻将馆,把所有摆放整齐的牌全部推倒。她会很慌乱,但不会指责我,而是很快妥协,拿十块二十块丢给我,让我自己去玩。很显然,她年纪太小了,还没有学会做母亲,没有学会在孩子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严。"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我有一种很强的破坏yu。我会扯她的头发,咬她,浪费她的香水和指甲油。可能是我的天X,也可能是有人指使我,我记不太清了。因为,在我五六岁以后,她就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直到我二十岁那年,她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给她新丈夫的儿子捐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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