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画银钩,每一笔画都格外的用力,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下,汇入窗外投进的光流中,是学生时代才有的独特记忆。
“盐。”
“宗盐?”
他听到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起来,这个名字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给孩子取“盐”这种名。
女生转了过来,苍白的肤色,乌黑到深邃的眼睛下面长着一块面积不小的胎记,她似乎一点都不准备博取新同学的喜爱,冷淡地开口:“大家好,我叫宗盐,多多指教。”
然后就走了下去,路过司疆的桌子时,司疆不知为何突然挺直了背,看向她。
可宗盐只是漠然地走了过去,似乎压根就没有注意过这个看着她的帅气同学。
“我算是知道她为什么叫盐了。”
司疆心中有一股火焰正在腾腾升起,这辈子,他还从未被人这么无视过。
凭什么?这家伙明明又丑又穷酸,还格外不讨喜,凭什么敢无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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