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甩的笔,一下子没注意,掉到了地上。司疆正准备弯腰去捡,正巧一人从后面走来,停在他的笔前。
大概会帮他捡吧,司疆想,顺理成章地收回手。
正准备开口道谢,没成想,这人直接跨过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笔,不在意地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向讲台。
司疆脸上的笑意僵住,首次被无视的自作多情像一瓶毒液,浇得他胸口灼热,脖子到耳根一下就红了起来。
妈的。
妈的。
这家伙……什么意思?!
他愤怒地抬头,看向已经站在讲台上的人。
那个人正背对着他,在黑板上写名字,清瘦到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粉笔,手臂上长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手指扣住白色的粉笔,“宗…”
宗?这什么鬼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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