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讽刺地笑了。
好日子来的真是好时候啊。
生母在世时不来,继父贫困潦倒时不来,她继承贷款苦苦还债时不来。
偏偏她把简陋至极的小屋当成了最后的家,用来藏养属于她的宠物时。
偏生就来了,来得自以为是,来得高高在上。
让她一周内搬离。
这一消息,彻底断了宗盐的后路。
她连最后的周旋时间也没有了,最后的归宿也要被敲碎,重新涂抹成千篇一律的套房。
那还是她的家吗?
那些酸的苦的,但也属于她的回忆,也在消失在灰尘满天的施工里。
宗盐打开门,环顾客厅,里面好像还有着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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