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对镜梳妆。
有人在喝酒睡觉。
有人在向她跑过来,说:“你回来了。”
然而眨了一下眼睛,所有的他们都像烟雾一样,不可挽留地消散了。
贵重物品?
宗盐想,这里有过这种东西吗?
她从沙发上捡起自己的书包,把电脑放进去,又去主卧取了一个东西,塞进书包夹层里。
站在客厅中央,地毯还整齐地摊在地上,沙发上司疆睡过的痕迹仍在,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困倦地翻个身,看着宗盐,小声抱怨:“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呀?”
宗盐突然累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像是十多年来的疲惫终于无法被漠视过去,一下子如洪水般袭来,将她拍打在地。
她最后收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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