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们模糊的谈话声还是如常地传来,连带着皮鞋在地板上哒哒走过的声音。

        小共妻晃了晃脑袋,呼吸不稳地喘息着,神志没有完全回笼地沉浸在不知第几度的高潮里,身后的肉棒还在整根进出,不留情地碾过敏感梢,带出越来越黏腻、声音越来越大的水声。被推上了情欲的最高点却不被容许坠下,他早已迷乱地绞紧了两条漂亮的小腿,脚尖绷紧,身上早先披着的白纱紧紧黏湿在身上,贴服着身体的曲线。而手指却还抱有最后廉耻心似的拢着肉蒂上的淫铃,不让它发出过于明显的响声……

        而马西奥的话却似乎没有说完。

        男人再度向他靠近,湿热的、裹挟着危险的荷尔蒙的气息扑向了耳朵,那垂下的眼睛里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就像头狼在扑向羊羔撕咬前的那种莹莹亮光:

        “对了,忘了跟你说……小夫人,”他亲昵地环住林绮川的脖颈,逼迫小共妻的目光朝一侧扭去,而哈里的肉棒已经鼓胀着在宫胞深处敏感点的位置徘徊: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这屋子里其实有个窥视孔,连接这着那边的吸烟室,就在这面墙上……现在就有无数只眼睛,轮流透过小孔上的玻璃看着你,对你这幅姿态品头论足、付诸他们下流的幻想……你会怎么办?”

        林绮川颤抖的目光碰到了墙壁上那个冰冷的反光点,肉棒在他紧绷的身体里抽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射了出来!小共妻难以自抑地仰起身子,尖叫出声,湿润的嘴唇和含着泪的眼睫都贴在了墙面上,距离隔壁吸烟室的男人们前所未有地近——就在这一刻,他清楚地听到,墙壁那一面陡然安静了下来。连皮鞋底在地板上踩动的声音都停下了。

        死寂。

        被听到了……这下真的被听到了……

        小共妻脑子里轰地一声,仿佛有一场焰火炸开,某一条绷着的弦彻底断开。他不知何时松开了捂住身下淫铃的手,一边不知羞耻地紧贴着墙壁哭喘着,一边小穴拼命地拼命嘬吸、吮夹着男人的肉棒,疯狂地在二度高潮后抽搐。宫颈口已经浸泡在不知多少白浊之中,浓精甚至从子宫中向外一股股倒涌,但宫胞还继续不知餍足地索取,简直像有了自己的神志!他感觉那口屄穴就像猪笼草的肉笼,而身体其他部位不过是不被需要,为了诱引男人抚摸、肏入而溢出甘液的蜜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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