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透了、肏透了,呜……咿,被彻底肏透了——!
身体发起了高热,从里到外、从宫胞到脑子都被轰然烧成一团浆糊。哈里的肉棒还塞在身体里,男人便发狠地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翻了过来,肉棒在宫胞里狠狠拧了一圈,刮擦到大半敏感到足以使人发疯的位置,还在狠劲地肏捅,连裤子前的拉链扣都顶得塞了进去,塞进那团鼓热的熟红!
“呜啊……咿呀!”
小共妻惊声尖叫,声调都在情欲的碾压下变了形,他的一条腿被拉到了肩头,另一条腿还搭在地板上,放肆地敞开,淫水湿漉漉地淌了一地,浑身的皮肤都晕上了潮红。
一旁的马西奥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裤链拉了下来,将肉棒对准了他的嘴唇,小共妻痴痴地本能去舔,啧啧有声,把肉棒用唇瓣和口腔全裹上了湿漉漉的唾液。舔了一会儿,这一根肉棒也往底下插去,一口又嫩又稚的小穴被两根男人的阳具塞满,边缘都被撑得失了血色,微微发白,但它还在贪婪地索取,向更深处哽噎着吞吐吮吸,他在海浪般的高潮里层层迭起,被肏得从身前那口女穴里喷出了澄净的尿液。失禁了。男人随手用他身上的白纱擦拭干净,把彻底剥了个干净的他摁在墙角,此起彼伏地竞争般向更深处肏去!
要破了、要破了,里面要被捅破了……
他失神着喃喃自语,嘴唇和脸颊绯红,鼓艳起来的胸脯娇嫩地起伏。
坠落、坠落,坠进烈火熊熊燃烧的火窑。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被随意揉捏的湿润陶土,被粗硬硕大的肉棒挤出一口穴眼,顶进新生的小腹。千百度的烈焰还在烧灼,缠绕包裹住自己,只是不知道开窑的那一刻是片片破碎,被滚烫的精水撑到爆裂,还是胞宫在悲啼中完成孕育,烧出饱满的童子瓷器。
“……差不多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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