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招似欢过去,衣衫褴褛的少年如同被吓破胆的兔子,战战兢兢地跪在他脚边。

        摄政王摸摸他的头,和蔼可亲地说:“你呀,火候还不到家呢,钟氏怎么与你说的,又叫你怎么做的?”

        似欢被他的笑容迷惑,一股脑儿说道:“王爷,都是他们以死相逼,说如果小人不这样做,就要小人死无葬身之地啊!小人是冤枉的!他们,他们让我陪那些纨绔子弟喝酒作乐,还逼我……”

        他楚楚可怜地哭着,哭声哀凄婉转。

        摄政王挑起他的小脸,伸手摸摸他刻意挺起的软乳,狠狠掐了一下艳红肥大的乳尖儿,笑得亲和,嘴里却冰冷无情:“难道不是你自己下贱,甘愿做个卖屁股的伎子吗?”

        似欢被掐得痛极了,流着冷汗,眼睛滴溜溜地转,战战兢兢地回他:“小人……小人的身子算不得什么,只要能保住命。”

        他娇媚地依靠到男人的膝头,媚眼如丝:“王爷,饶了小人吧,只要您留小人一命,叫我做什么都行~”

        柳书欢松开手,轻揉他的乳肉,揉得他颤着身子呻吟,薄唇勾起:“小婊子,和王爷说说你有什么本事?”

        似欢抖着肥肿奶头,心思一动,娇滴滴地说道:“小人听闻罪臣钟氏给您下了毒,王爷您有所不知,小人早年奇遇,被一怪医种了蛊,可以解毒,只要您毒发时,与小人交合,便可……”

        他谄媚地笑着。

        柳书欢收回手:“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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