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小伎子听到了些什么,竟误以为中了合欢散的是柳书欢。
仔细一想,摄政王如何从争夺皇权的血海中走出来,又是如何淫辱那些眼线细作的,京城王公贵族们都略知一二,流言蜚语,加上他无意中吐露出是钟氏下毒,倒也能理解他觉得是摄政王中了毒。
摄政王看着趴在膝头讨好献媚的人,要说有没有几分相似,其实不多,只是那些视他为眼中钉的人为了恶心他这么说罢了。
钟氏已经问斩流放,钟霖到死都没有吐露出是他下的毒,被这么个玩意儿无意中暴露,十足讽刺。
柳书欢闭眼摸摸他的头:“你呀,不过是他们手上把玩的用具,寻欢作乐的玩物。”
似欢一动不敢动,大气儿都不敢喘:“是、是。”
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绕着他的发丝,声音轻快:“被众人捧玩久了,就真的觉得自己是第二个柳书欢了,要不怎么敢进宫呢,小婊子。”
似欢内心惊恐万分,肉体却冰冷僵硬,咬着唇拼命摇头。
他抬头,看见清雅俊逸的男人嘴角微扬,漆黑狭长的双目却都是杀气和鄙夷。
“你和本王,差在哪里呢,似欢。”
似欢慌张地退下,跪趴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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