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过卑贱粗鄙之人,怎么能和您……”

        摄政王戴着青玉扳指的手指掐着他的脖子,没怎么用力,却已经足够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嘘,你和我,差在,我是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像你一样忍受他人欺辱,错啦,本王,才是那个欺辱了所有人的人。”

        柳书欢笑着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到两个太医之间,少年跌倒,痛呼一声:“啊——!”

        摄政王丢下一个小银瓶,落在王熙身前。

        背手绕着噤若寒蝉的三人转了转:“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所以你才敢进宫,才敢痴心妄想。错就错在,本王想要的,不会跪着去求,而是让他们跪下来奉上。”

        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头痛欲裂,眼前幻影重重,那些腥风血雨又萦绕在他身边,那些他为了登上高位做过的事,辛紫筠的泪水,白玉霜的哀求,都历历在目。

        他痛得要发狂,心在滴血,却又不知其解。

        他大笑着,抓着文崖的肩膀,看见文崖绝望地向他摇头,笑得越发开心。

        他靠近文崖,和他贴得极近,双目恶意如野兽利齿:“听见了吗?文太医,他说他体有怪蛊,本王十分好奇,这怪蛊究竟是真是假,听闻你们医者试药时常会找同症之人,嗯,不如就这么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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