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着说:“王爷,最该被厌弃,被鄙夷,最下贱的人,难道不是我们吗?”
说完他低头去亲王熙,男人被他亲得眉目柔情似水,痴迷地看着他,认真地迎合他的唇舌,吃掉他的每一滴口涎。
“王熙……没事的,我在……”
“唔嗯…文崖,文崖,是文崖……”
柳书欢站起来,看向脚边的男宠:“你也这样觉得吗?”
男宠恐慌地摇头。
摄政王摸摸他的头,忽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呛咳,笑得流泪,笑得连头痛都感觉不到。
腰背挺直的男人站在一地淫秽中,状若疯狂地笑着,笑完,他擦擦眼角泪水,轻轻点头:“是了,是这样的。”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宽椅前,恍惚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