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荒唐的一切,在幻像中和幼时裕安郡主抓着他的脸,叫他看到的一切重叠。

        摄政王笑着捂住自己的嘴,恶心反胃的感觉一阵阵从涌上来,他想吐,又吐不出来。

        手上被咬的血肉模糊,破天荒地没有想杀人的念头。

        他觉得荒谬,觉得震撼,又忽然觉得理所当然。

        细碎的言语从捂住嘴的手里流出来:“母亲……是你我错了吗……亦或是这世间……从来都是这样的……”

        王熙被文崖亲得身心荡漾,柔柔笑着张开嘴让他的舌尖舔弄自己的口中软肉,勃起的肉屌跳动在文崖的臀肉里,吸吸鼻子,双手抓着他的腰:“文崖,我的鸡巴好痛啊,玩玩我的贱鸡巴,啊~啊~,唔,骚奶子也想被文崖玩~”

        身上的清秀男人吻吻他的眼角,反手去撸他咕咕吐水的贱鸡巴:“好,是文崖在摸你呢,王熙,不要痛了。”

        王熙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去揉自己晃动的奶肉,听见他的话,神志模糊地点头:“嗯~揉揉我的奶子,文崖摸得我好舒服,不痛了,文崖摸摸就不痛了……”

        文崖一手揉着他骚痒奶肉,慢慢碾压他肥肿的奶头,微微抬起屁股,另一手沾着他胯间的白精,匆匆给自己的后穴扩展,和他一同喘息呻吟着:“嗯啊~王熙,王熙——文崖把你骚奶子揉得舒舒服服的,用肉穴让你的骚鸡巴舒服,不会痛了,哈啊哈啊,是文崖,一直都是我。”

        他笑着看王熙,眼中却流泪,王熙被他揉得流口水,难耐地挺腰,迷迷糊糊地擦他的泪水:“文崖,来操骚鸡巴,是文崖的,不要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