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曲握住他的肩膀,让他等一下,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避孕套,用嘴撕开避孕套戴鸡巴上面。

        那根肉棒戴上避孕套后,肉棒上传来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像树胶的味道。

        他张开大腿,双手捧着余多多的臀瓣,“你现在还不适合再次怀孕,还是要慎重一点。”

        余多多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后穴很痒,身体很热,奶子很胀。双手扶着宛曲结实的肩膀,屁股对着那根肉棒往下坐,宛曲一手扶着鸡巴根本,另外一只手扶着他的腰。

        也没进得多慢,宛曲往上挺了几下,那根肉棒就完全进去了,两人舒服得同时吸了一口气,余多多摆动胯部,让那根鸡巴在身体里摩擦起来。

        生过孩子的身体格外敏感,宫腔再次二次发育,竟然变得格外敏感,里面竟长出了肉刺,像倒钩一样。宛曲的鸡巴顶进最深处时撞到那个肉刺上面,肉刺一下子扎进他的马眼孔里,像尖裂的电刺激,宛曲的后槽牙一下子咬紧,太阳穴突了起来。

        要不是隔着那一层薄膜,那根肉刺肯定会扎得更深,刺穿他的马眼孔,肉刺松懈的瞬间,他的阴茎才被那收缩的腔道放开,有那么一瞬间他的鸡巴吸得卵蛋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和第一次操的那个余多多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更加会吸,不会青涩地乱动,现在他的肉穴会夹住他的鸡巴来来回回磨动,左一下右一下,抵在最深的时候还会停顿一下,用他饱满的龟头磨他的穴。

        等那股酸酸的感觉过去了才抬起屁股向上,向下,往复重复第二次动作。

        这个发现令宛曲很惊喜,余多多惬意地享受和他的性爱,毫无保留地做,每次都很深很紧,他是真的把他当丈夫,没有隔阂,也没有受外界传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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