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余多多都怀疑他是不是失去了性能力,不然怎么能忍一年多。
他生孩子已经三个月了,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余多多的手向下摸向宛曲的胯部,看他是不是硬了。
他的手摸到了热烘烘的一大根,比想象中还要硬,烫得他指尖一缩,宛曲嘴里的喘息更重了。
他愣住了,像被余多多定住了一样,感受那只手再次摸上自己的胯部,带了一点挑逗的意味,龟头和柱身都被照顾到了。
那小手越来越大胆,甚至钻进他的裤兜里,结结实实地握住了他的鸡巴。
宛曲放开那对吸肿了的乳头,声音嘶哑,“你真的想和我做吗?”
不是节目的安排,也不是父母的安排。一年多的时间了,他一直在等余多多接受他。他细心照顾他,余多多也和他有说有笑,但是他知道,余多多没有多喜欢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都很少流露,只是像陪伴的普通朋友。
现在他明显问道了那股花香的味道,浓郁,腻人,还很香甜,混合着奶味,他的后槽牙都开始燃烧起来,像要脱落了一样酸胀。
余多多确实有点冲动,敏感的乳头被他咬吸了大半天,乳尖喷奶的时候,他的后穴早就流出了一股股水。
余多多没有回答,抬起屁股去蹭他的肉棒,湿润的内裤黏在臀瓣上,他觉得碍事,伸手脱掉内裤,臀瓣缝贴在肉棍上面,烫得他后穴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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