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李承泽是个洁癖,而洁癖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和杀了他没什么两样。但如今李承泽形容枯槁,连尴尬的力气也提不起来,他把椅子上的脏衣服扫到地上,拍了拍还算干净的椅面:坐吧,最底下的衣服我记得只穿过一次。

        所以还有他没洗反复穿了很多遍的衣服么?!

        谢必安没有坐下,李承泽就自觉坐到了椅子上。

        沉默良久,谢必安终于开口,李承泽……你这样,不行。

        李承泽从书包里掏出一只保温杯喝了一口,谢必安再次仔细打量了一遍李承泽的宿舍,除了脏衣服,倒是没有多余的生活垃圾。

        “你不想用公用投币洗衣机,也不手洗……”谢必安指向桌下的黑色塑料袋,“你一度想克服洁癖,后来为什么没有成功?”

        因为不会用洗衣机。李承泽扣好保温杯塞回书包,面对谢必安他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但你不好意思问别人怎么用洗衣机。”谢必安心中了然。

        谢必安提起李承泽放在脚下的书包背在身上,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李承泽摸不着头脑。

        “带你走进二十一世纪的家用电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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