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典从马克杯的杯沿往下看才看清李承乾手里的文件夹,沈总那个案子啊?李承乾点头,宫典嘬了口咖啡皱眉,项目不是还没定吗?这事儿你父亲亲自打点的你就别操心了。
以往,李承乾大概会非常感谢宫典对他一番指点,但今日李承乾心里格外拧巴,好话歹话听在耳朵里都只有一句:李承乾你就是个做不了主的废物。他没理会宫典的话,继续往里走,宫典不明白李承乾对这个案子为何如此执拗。
“你怎么来了?”李氏的掌门人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第三个儿子——自己目前继承人的最优解。
“这个项目锦衣卫传媒从资历,出价,掌权人都不适合作为长期合作对象,我们先前已经敲定了最高出价人,现在改口不太合适吧?”李承乾把文件放回他父亲的办公桌。
他父亲把钢笔盖拧好,插回笔架,悠闲地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他没有直接回答李承乾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活动起脖颈四肢,年纪大了,坐久了真不舒服,李承乾只好等在原地看他父亲左三圈右三圈做伸展操。
“你知道沈重有个妹妹么?”他父亲突然说,“很你差不多年纪,我见过,挺漂亮一小姑娘。”
李承乾刚以为他父亲是想在他的相亲对象里加上新目标,又听他父亲叹了口气:“可惜小姑娘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总不好乱点鸳鸯谱,你说是不是,承乾?”
承乾嗫嚅称是,心里却在骂,您乱点的鸳鸯谱还少了么?明面上却还是低眉顺眼地附和。
“她未婚夫是余庆的小年轻,言若海的儿子,叫什么来着?”他父亲歪脑袋眯眼晴,显然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他完全不清楚,“听闻他和范闲竹马多年,私交甚笃。”
李承乾隐约回忆起那天早上在酒吧二层碰到的冰山脸男人,他记得范闲叫他言冰云,想来这位就是沈重新晋的妹夫。
“开始沈重不答应他妹妹的婚事,我想着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便说服了沈总。”到此处李承乾才终于明白他父亲这么做的用意。
用了如此七拐八绕的方法,无非是为了讨好范闲。范闲油盐不进,那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他父亲出让了项目中的部分利润,隔着一层关系给言若海卖了个人情,同时也让范闲看到他这个做父亲的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