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你有病是不是?!我怎么啦?我好歹也是人医内科冉冉升起的新星!”郭保坤在范闲到之前已经灌下一瓶洋酒,黝黑的脸上飘起红晕,范闲摇头深觉郭少比海棠朵朵看着更面朝黄土背朝天。
言冰云终于从他那群热情的大学同学身边脱身,从沙发背后拍了拍范闲的肩,手指指向包间外头。
等范闲出去,走廊里滕梓荆正朝着王启年吐烟圈,王启年嫌弃的在鼻子前挥舞,委屈地冲言冰云喊:滕梓荆就是他老婆不嫌弃,我夫人婚前说我要是不戒烟婚也别结了,小言公子你可别学他,生出来的孩子容易智商低。
滕梓荆踢他,嘿!你说谁孩子智商低呢?踢地王启年往一边蹦蹦跳跳。范闲从言冰云手里接过烟,自己掏出打火机点燃,你俩看看人言冰云多稳重,不说还不知道谁是弟弟呢。
言冰云没什么烟瘾,高中那会儿被范闲逼着一块儿犯浑,勉强能过个肺,平时不抽身上却喜欢备着一包,打听情报和人套近乎也好使。原本是言冰云的好日子,但范闲瞧着言冰云却好像没多高兴似的。
“兄弟,怎么耷拉个脸?”范闲用胳臂肘撞了撞满脸愁容发呆的言冰云。
“想事儿。”言冰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瞥过来,范闲没来由地一哆嗦,言冰云这表情准没好事儿。
范闲和言冰云穿开裆裤就认识了,言冰云从小脸上就没啥表情,范闲学医不精的时候一度以为言冰云面部肌群麻痹,后来见过言冰云和沈婉儿谈恋爱他才明白——言冰云这厮重色轻友就是从不爱搭理弟兄。不过认识多年,范闲已经习得了从言冰云鲜有变化的微表情中读出好友的心思,比如言冰云有没有打小报告,言冰云愿不愿意给范闲抄作业。
这个表情,范闲是认识的,范闲大学在海外天高皇帝远,染了一头大葱般鲜绿鲜绿的脑袋,言冰云来美国玩儿两天回国以后跟他视频的时候就是这幅便秘的样子,过两天从来懒得跟范闲视频的范建就打电话把范闲喷得狗血喷头。
“别想了,还是告诉兄弟吧,回头挨骂还能有个心理准备,兄弟撑得住。”范闲深吸一口香烟,言冰云从来都是范闲抽什么牌子他换什么牌子,范闲一度觉得言冰云是不是暗恋自己,当然后来他才发现——言冰云的烟都是从他柜子里直接拿的,气得小范公子绑架言冰云打了两个礼拜的上分局,直把言冰云打得这辈子都不想再碰MOBA游戏了。
“那我直说了,这婚事是李氏董事长促成的,李氏新项目中标的是沈重,”言冰云接过呆住的范闲手中的烟在一旁的垃圾桶顶上碾灭,“这人情我还不起,对方也不需要我还这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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