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跌跌撞撞在走廊里脱下彼此的衣服,再磕磕绊绊倒进范闲的床上,李承泽已经白得透明,他手臂上的纱布和深色的床单对比起来更加刺眼,范闲想起身,毕竟李承泽现在是伤患,不想却被李承泽一双长腿勾回了床上。
“还想跑?你知道我他妈等了多久么?”李承泽恶狠狠地揪住范闲挂在脖子上已经散开的领带,向下一扯把范闲拽到跟前。
他们鼻尖对着鼻尖,李承泽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范闲鼻尖的痣上舔了一口。
李承泽,我看你是真的找死。
外科医生的手宽厚有力,不似那日在温泉被水包裹,此时赤裸接触,李承泽甚至能感觉到范闲早些年刚握手术刀时被电刀烫伤留下的疤痕,像茧子似的的粗糙触感,从李承泽的胸口腰际摸过带起一阵不满足的痒。
“还你那天在温泉的人情。”范闲笑着把李承泽的乳头包进嘴里,李承泽身上色素浅,乳肉和阴茎一样是漂亮惹眼的肉粉色,被范闲用舌头逗弄,没两下就充血立起来,连乳晕都跟着一块儿鼓胀,却不是乳尖那样有实感的饱满,更像布丁奶糕似的柔软有弹性。
李承泽本就喜欢被人玩弄胸口,此时被范闲舔得止不住呻吟,从鼻子里哼哼出来的舒服又甜又腻,两条长腿在身下交叠磨蹭,大腿故意顶弄范闲还裹在内裤里没有释放阴茎,他难耐地催促范闲,“你快点……”他刚想抬起左臂推范闲在他胸口作恶的脑袋,却抽的一疼,受伤的确极大地影响了李承泽在床事上的发挥。
好在今天是范闲主场作战。
范闲从善如流,被李承泽的右手推着往下,他用鼻子膜拜李承泽腹部隐隐凹陷的条条沟壑,用嘴唇亵渎肚皮上曾经链接生命之源的洼地,他的下巴蹭过李承泽柔软稀疏的体毛,他的呼吸拂过挺翘发抖的阴茎。
李承泽早就迫不及待地分开大腿屈起膝盖,袒露出他空虚已久的后穴,迫切等待范闲的长驱直入,但迎来的只有范闲的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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