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潮湿柔软的穴口,范闲便了然于胸,“看来你今天有备而来啊,”他的手指十分轻易就滑进了那个湿淋淋泛着光的小穴,“来看医生之前把自己洗干净这个习惯——”他轻轻弯曲手指在李承泽光滑的内壁里摸索,“很好。”

        他的手指在李承泽柔软的肠壁上轻轻按压,李承泽小声喘着气催促:“范医生平日里就是这样给患者打针的呢?”

        “首先,打针一般是护士的活,而我,是拿刀把他们切开的人——”范闲在李承泽的穴口磨磨蹭蹭,故意吊着李承泽的胃口,避开关键的那处腺体,在他蠕动发骚的甬道里变着花儿地隔靴搔痒,“但术前,我需要给这位患者触诊,确认病灶。”

        话音刚落他就按上让李承泽不住浪叫的那处,突如其来的快感引得身下人挺起腰身,拱起一道诱人的弧线,李承泽咬住右手食指的指节,喉音暗哑:“医生查出什么毛病了?”

        范闲嬉皮笑脸地亲了他漏出前列腺液的龟头一口,“前列腺无异常,肛门括约肌无松弛,肠液溢出,看来只是淫病需得我好好给你治治。”

        李承泽半阖眼帘,斜睨在他大开的两腿间玩儿的不亦乐乎的男人,没来由地气恼,气恼范闲的游刃有余,气恼自己的饥渴难耐,他抬脚踩在范闲的裆部用脚掌碾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医生快点救救我呀,再不治我怕不是要死在你的诊疗台上了……”

        范闲的手指持续按摩着他那处腺体,嘴巴也包住李承泽的阴茎,用舌头和口腔温暖的肉壁安抚他被忽略已久的性器。

        他叼住李承泽那根充血后依然色泽漂亮的阴茎,嘴里还囫囵不休说着诨话,术前先给病人排空膀胱,平时还要插尿管,今天是小手术就不用折磨这个小东西了。范闲刻意抵在马眼处用舌尖挑开那处缝隙,李承泽被他肆意玩弄下身,原想反驳,出口的却只有悠长高亢的呻吟和支离破碎的喘息。

        他生生被范闲用手指插射了,浓稠的精液塞了范闲满嘴,范闲咳嗽一声吃下嘴里的一半,把另一半蹭在李承泽汗津津的小腹上很快精液就结成一层干涸的薄膜。排空膀胱后,还要术前消毒,范闲又钻回李承泽长开的两条大腿中间,掰开李承泽那两瓣全身唯一算得上肉感的屁股,露出里头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开合的穴口。

        粉色肛门周边只有一圈细小濡湿的绒毛,趁得中间那处色泽莹润,器型优美,范闲心想自己这位二哥真真是粉雕玉琢,女娲捏他的时候不知下了多少功夫,连肛口的褶皱都精雕细琢,瓣瓣均匀。他张口覆盖住李承泽被润滑剂和少量肠液滋润的后穴,李承泽抬起腰把两条腿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好让范闲能把他的屁股吃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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