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吃得啧啧有声,意犹未尽,响亮的水声搅得李承泽刚刚释放的阴茎又颤颤巍巍硬起来,歪歪斜斜贴在下腹,可怜兮兮地吐水。
范闲,范医生……李承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他鸦黑的睫羽,被范闲挑起的情潮绵长又磨人,他忍不住轻声求饶,医生我要受不住了,快操我吧,我等了好几个月才等来医生给我做手术。
他的范医生终于松口放过了他饱受情欲折磨的屁股,范闲用手背擦去下巴上混着精液,肠液和口水的水渍,李承泽被他潇洒的动作引得不住收缩起空虚难耐的屁股。他主动把双腿抬起,膝盖屈向胸口,大张开腿好让范闲看清他一刻都不能再等的瘙痒后穴。
“现在开始进行对患者李承泽先生的治疗手术……”范闲终于扶住一直被他刻意压抑的阴茎,肉刃挤开穴口裹紧的环状肌肉,插进那人紧致又软和的甬道里,硕大的头部缓慢匀速地开拓推进,“操,这台手术我也等了好久……”
范闲一进去就头皮发麻,李承泽的屁股简直就是为男人的阴茎量身订造,肠壁热情地贴在他的柱身上,他想如果无套性交这穴里得有多销魂,也好在他带了套才不至于刚插两下就没出息的丢盔弃甲。
李承泽躁动许久的情欲像干瘪的气球慢慢被充入了轻快的气体,带着他飘向极乐,范闲早已摸清他屁股里哪处能让他扭腰尖叫,向上微微翘起的龟头次次都不留情地碾过腺体,还故意停在那处研磨再整根没入,李承泽被他插地除了放荡的叫床声连骚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范闲的公寓隔音极好,他一点都不希望别人听见李承泽被他干到前列腺高潮射精时候尖叫到破音有多性感,那劈开嘶哑的尾音摩擦在范闲的耳朵里让他从尾椎酥麻到头顶,一个激灵也跟着射了。
范闲摘了套扔进垃圾桶,抽出床头的湿纸巾为李承泽擦拭小腹上的一片狼籍,李承泽两次高潮后脑袋已经有点迷糊,他撑着想坐起来,却扯到左臂的伤口,不清楚的脑子一下醒了,他慢慢用另一条手臂撑起身体,挑着眼睛向范闲撒娇:烟。
少抽点吧你,范闲嘴上说着,还是下床,从脱在门口的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大口塞进李承泽的嘴里,李承泽瘪嘴委屈:你给我抽二手烟。
二手烟是你这么用的吗?!范闲生气地拍了一把他微微翘起的屁股,李承泽吸了一口把烟又递回给范闲,范闲还没抽上就被李承泽勾住脖子亲嘴,范闲嘴里还有方才精液的腥气,被李承泽嘴里的薄荷烟气冲淡了些,妖妖娆娆只剩下丝丝的欲望在唇齿相依里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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