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给李弘成一袋冰袋给李承泽物理降温,好不容易排到,李承泽疼过一阵好歹自己直着走进问诊室,问了体温症状,打发他们先去抽血,一看白细胞异常,医生盖棺定论:急性胃炎。李弘成又扶着李承泽去输液室等输液,李弘成觉得自己太惨了,这就是成年的烦恼么?他看着在椅子上半阖眼睛马上就要昏厥的李承泽:“堂哥,我说什么来着?”
李承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干裂缺水的嘴唇哆哆嗦嗦吐出几个字儿:“你说的对……”
李弘成看他现在可怜兮兮终于不再嘴硬认错的样子觉得可怜又好笑,他摸了把他二堂哥的脑门,冰袋敷了还是烫。等挂上水李弘成去外头买了两瓶水,李承泽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还是李弘成给他喂到嘴里。等输液的功夫,李弘成又在护士的指引下去拿了给李承泽开的药。
止疼药起效后,李承泽就靠在李弘成的肩上睡着了,李弘成不敢睡只能玩儿手机硬抗困意。他二堂哥平时过于独立,他俩虽然同住,但是家里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李承泽打理的,对他这个弟弟算是十分照顾了,自己平时从不操心只管每天上课学习、休闲娱乐,而李承泽如今病了,明明长辈都在京都,却没个能依靠的人,如果他不与人同住,怕是连个为他叫救护车的人都没有。
李弘成经过此番历练,深感自己是个没有生活常识养尊处优的富贵废人,他看着他二堂哥憔悴苍白依然俊美无双的病容,叹了口气,他头次觉着他这位室友此时终于沾染了些人气儿。
李承泽这病,一病就是一周,每天除了白粥,吃什么都吐。李弘成善始善终头三天送他去医院挂水,又吃了三天药再送去复诊,家里这位大爷的病总算好全了。医生对着李承泽耳提面命:年轻人不要老作死,暴饮暴食,吃饭不规律。
李弘成还在一边起哄:“大夫,他还喜欢吃饭的时候看报纸。”
“看什么看!细嚼慢咽懂不懂,回去他还看你就骂他!”老大夫扶了扶老花镜。
李承泽被骂地尴尬,两颊泛红连忙点头答应。
等到了走廊,李承泽飞起就给了李弘成的小腿一脚:“让你废话!”
“这不是怕您不听劝么?”李弘成哈哈一乐,拽着他哥的胳臂往外走,“今儿庆祝你大病初愈,我订了家私房菜,养胃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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