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我们在你心里形象也忒差了吧?”李承乾从书桌上站起来,趴在李承泽身后的沙发背上,举着手机划拉大伯的朋友圈给李承泽看。
照片里的大伯穿着丝绸的功夫服盘腿而坐,前景香炉烹茶,远景青松流水。李承乾咬着他哥的耳朵撒娇腻歪:“只是让大伯前些日子迷上修道——”李云睿在自己的小岛上过着与世隔绝的逍遥日子,李氏近来的龌龊一丝一缕都沾不到这位的仙体,那能算计的就只有还在处理公司事务的大伯了。
和反贪局搭上线后,何道人便借着风马牛不相及的“旁人”举荐送到了李家大伯身边。尤其是李家矿上出事后,笃信科学之人自然明白地质运动的浅显道理,而在履逢灾祸的生意人眼里,便是惹怒仙灵,地龙翻身呐!
他和范闲原计划等时机成熟,就借何道人之口把大伯忽悠到山上清修不理世事,名义上是修身养性行善积德,实则让他与世隔绝,短暂放权。哪知他们这一系列骚操作竟只肥了全真教的荷包?
“还算你们有良心,大伯毕竟不比那位六亲不认,不然李弘成也生不出一颗拳拳孝心。”李承泽拉过李承乾的手腕,把李承乾的上半身拉下来接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谋划了这许久,机会虽说稍纵即逝,但也不在乎范闲救死扶伤的几个小时。”李承泽安抚地用鼻尖轻蹭李承乾的鼻梁眉心。
“如果召开紧急股东大会,二哥你没有股份怎么参加?”李承乾在家没梳油头,一脑袋扎进他二哥的颈窝磨来蹭去,相当减压。
李承泽不慌不忙单手把扣在茶几上的书重新摊开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撩拨小动物似的挠起李承乾光滑的下巴颏:“山人自有妙计。”
范闲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复李承乾,而是拨通了王启年的电话,是时候和反贪局的司女士聊一聊了。毕竟面对那位李董事长,没有几招后手倒显得不尊重了。
紧急股东大会当日,会议室门口的拦路虎果然没有轻易放李承泽进门。明明是图穷匕见,逼宫退位的紧要关头,身为董事长心腹的宫秘书却不见慌张,油头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光瓦亮:“二少爷手中没有李氏的股份,如果是来看热闹的还是请回吧。”
李承泽挑眉笑道:“我好歹是李氏的二少爷,瞧个热闹还要借外人的光啊。”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的确是投票的委托书,是位持股比例3%的司姓小股东,这姓倒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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