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这儿废话?”李承泽的大师姐一巴掌拍在师弟的背上,差点把李承泽拍个趔趄。

        “战董怎么亲自来了?”宫典见到来人立刻换了副嘴脸。

        “我们战氏也有不少你们的股份,怎么不能来了?”战豆豆没多给宫典一个眼神,拽过师弟的袖子就往会议室里走,“哎你最近很懈怠啊,你们院不是刚拿了几个国家基金吗,你怎么才混上两个,你李承泽不是号称庆大文院的顶梁柱吗——”

        李承泽被战豆豆拉着坐在她下首,虽说战氏股份不多,但战氏也是龙头大佬,她想让谁坐她旁边,谁还敢说个不字?范闲代表余庆坐在战豆豆对面,李承泽朝他摊手示意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你们能不能回家再腻歪,真是肉麻。”

        “师姐瞧不惯怎么还让我坐你身边啊?”李承泽转头见战豆豆的手指在文件夹封面上轻点,这是他师姐不耐烦的招牌姿势。

        “那不是怕你的那些臭弟弟一个个靠不住,最后还要我来保护你啊,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娘家人吧?”

        “哇,战氏是我娘家人,那我结婚的嫁妆可要麻烦师姐倾囊相助了啊!”战豆豆听到“嫁妆”二字时面目扭曲,满眼恨铁不成钢地瞅着自家师弟。

        李承乾和李弘成作为李氏子弟,跟在这次股东大会的主角身后最后登场,长桌顶头只有李云睿的位置空着。

        李董事长丝毫没有因为自家子侄们的背刺而黑脸,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参不透喜怒,看向范闲和李承乾时甚至有一丝欣慰。李承泽暗道不妙,此役胜算本在四六之间,而观堂上掌权人却似胜券在握,难道他们真的已入圈套?心头虽感不祥,但李承泽演戏的功夫却深得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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