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紧致的后穴有着极强的吸附性,软肉有了生命一样缠上肉棒一顿吮吸,挽留交缠体液相融,全身里里外外都缠在闻其咎身上,用尽所有力气。

        “老婆好软、水好多…老婆好厉害,鸡巴爽炸了……”闻其咎双腿跪在床上起伏,兰斯垫在身下的枕头被他顶开,膝盖挤进兰斯臀肉和床垫之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困在怀里,肉棒深入地拔不出来。

        “啊!嗯啊…老公别操了,要坏了、太深了,呃啊啊啊!”

        猛地被顶进身体最深处,肉棒直插花心戳着生殖腔,兰斯浑身一颤仰着脖颈失声呻吟,一种被操透的酸胀,花心浇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在闻其咎龟头上。

        闻其咎被骤然一股脑地浇了个透彻,肉棒都能感受到汁水的粘腻,滚烫湿滑,缠在鸡巴上就紧紧贴着不放,浇地他险些脑子一热缴械。

        “宝宝爽了?”闻其咎停下不动缓了口气,抱着兰斯抵在床头上,冰冷的铁架子让兰斯呜咽一声缩在闻其咎怀里,他把剩下的干净枕头又垫在了兰斯身后。

        如愿换了姿势,兰斯从床垫和闻其咎之间,换成了被困在床头架和闻其咎中间,还是被压得动弹不得,他情欲上头就想撒娇,贴着闻其咎哼唧。

        冷冽沉着的熟男音色被他染地娇且粘连,兰斯记不得这是他们决裂的第二年、是他不敢承认闻其咎不爱他,于是也佯装出恨意追着闻其咎喊打喊杀的第二年。

        从帝星追到帝国坟场,再到荒无人烟的这里,闻其咎果真一次不回头,不管被抓住多少次也还是会逃掉。

        此时兰斯被闻其咎抱着,就只记得从前在一起的日子,闻其咎多宠他呀,不介意他不A不O的身体,放着娇娇软软的Omega不要,只能操他这个怪胎的屁眼。

        他说逼太小了不能肏,闻其咎也就真的一次不碰哪里,痒了就给他舔、说宝宝真可爱、喜欢宝宝的小逼和大奶子,一次也不让兰斯难过,还要在外面扮成下面那个,叫兰斯老公,保全他上将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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