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迟迟不出声,闻其咎以为他不舒服,推开一些想要拔出去,还没看到兰斯的神情就被再次抱紧。

        “老公继续呀,我好了。”兰斯贴着他蹭,奶尖像两颗红宝石硌在闻其咎身上磨,想到闻其咎憋得难受于是补上一句:“可以重一点、操烂也没关系。”

        坦诚纯情中诱人而不自知,似乎除了满足闻其咎的需求再没有别的意思,直白的送上身体任人采撷。

        他以前不这样的,刚开始那段时间就算爽极了也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从喉咙深处透出受刑一样的闷哼,身体僵硬又羞耻,不肯让闻其咎看。

        发现了之后闻其咎就哄他,夸他声音好听,夸他身体好看、水多又甜又好操,撞着他的敏感点说想听他叫老公,次次耐心哄下去,爱不释手把吻落在全身各处。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被人捧在手心里无限包容地爱着……

        “哈啊~老公、好喜欢,好爽…老公抱我。”闻其咎肉棒噼啪凿打小穴,弓起身子闷哼着啃他奶尖,硬挺的红珠子含在嘴里用牙关捻,用舌尖勾吮出奶的小孔。

        他舒服地想哭想叫,落在实处只想闻其咎把他抱紧一点,被撞得摇摇晃晃仰着头,双手胡乱插在闻其咎发根,想把他从胸前拽起来,手指却不肯用力。

        “呜呜……没奶了老公,呃啊~别咬、奶子要坏了!”闻其咎手指扣着乳房挤压把玩,一团绵软的奶子在手中变形,起身前嘴里还叼着奶头,撕咬着高高扯起。

        被闻其咎吐出的乳房弹跳不止,奶尖激烈摇晃在空气中甩动,上面挂满口水和吮吸的齿痕。

        “好爽!哈啊!宝宝好厉害,夹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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