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皓看着那人的侧脸,若有这样大的指望,可舍得用什么来报答呢?

        “……已在大王的紫芒宫中,逆臣裴恢已按照大王命令,安置在内院,三子及其家人尽已屠戮,除了……”谭璋看着曹皓越发放肆的神情,不免为自己今夜的处境担忧,说话也犹豫起来,“唯有裴元之妻王氏被世子看重,已经纳为房中人了,大王回去紫芒宫时,可以召见世子新妇一看。”

        “好小子,动手何其快,这样急色,真能担当大任吗?”曹皓笑着摇头,从榻上站起来,不及穿鞋,快步走到谭璋身侧,将他拦腰抱起,谭璋吓了一跳,只得抓着曹皓臂膀,堪堪稳住自己。

        “子右,多年不见,平日只有书信往来,又大多是公文官事,孤许久不曾亲近你了。”曹皓抱着男人颠了一下,缓步将他带至床前,笑着调戏。

        “大王!我,我长久不曾侍寝,只怕怠慢大王,请容我……请,这如何使得!”谭璋羞愤焦急,深恨自己踏进魏王府的大门,他想挣扎又不敢触怒此人,双手紧抓着曹皓衣袖,脸颊通红地胡言乱语起来。

        曹皓路过烛火柱前停留了片刻,盯着谭璋的脸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吹灭烛火,他踩着地毯揭开床帏,将谭璋扔在床上。丞相主簿惊慌地叫出了声,被曹皓扯掉玉带时,才识趣地闭嘴了。

        “子右才学出众,今日的官职确实低了,明日我便上书陛下,举荐你为太常卿,加封楚量亭侯。”曹皓压在谭璋身上,听他恐慌地直喘气,便好心用言语宽慰,见谭璋神色转常,这才欺身而上,咬着他的唇瓣舔吻起来。

        魏王势大,早晚有吞咽项楚王朝之志,其人狼子野心,行为自然也一样冒犯。曹皓啃咬着谭璋的嘴唇,一条长舌大肆侵犯那人的口腔,谭璋口不能闭,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涓涓而下,落在他脸颊脖颈间。

        谭璋忍让多时,终究是羞愤难平,侧身擦去胡须间津水,烛光不能掩盖他通红的皮肤。曹皓看着喜欢,拉开他的衣领,将外袍脱去,隔着中衣,从后按揉谭璋胸部,一边舔弄那人耳垂,一边扒开他的裤子,谭璋由侧身变成躺在曹皓身下,眼看着魏王将自己衣衫一件件脱去,堆在地毯上。

        谭璋要哭不哭地盯着那些杂乱的衣物,直到曹皓撤下他的亵裤,将阳器顶在臀瓣上时,才羞愤地转过头去,泪水破防似地涌了出来。

        “子右常不在孤身边,不记得孤的习惯了,入夜正是兴致高昂时候,小皇帝伤又伤不得,如何使我满足?”曹皓俯下身舔吻谭璋侧脸,将肉器按进他臀缝里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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