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璋颤抖不止,赤裸的手臂抓着床垫不放。他想起初入曹府时,虽然知道对方狼子野心,却不曾想到自己会成为他床上玩物。终夜放纵后,他还慌张跑去向老师求救,不想对方也是恶狼口中咀嚼过的残羹,等他再问其他人等,才知此人胃口何其大,整个朝堂,资质上乘的,几乎不曾叫他淫污了个遍。

        在那之后,曹皓每每求欢,皆附赠金银无数、名利无边,谭璋即便怨气冲天,想着那人越发浩大的权势和自己的前程,只能捂着鼻子忍受了。

        “大王,”谭璋哽咽地承受曹皓抹着香膏的手指不断顶弄,颤抖着接受了事实,他尽力扭过头去,想对着曹皓的眼,看他要戏弄自己到几时,“臣前日身子不适,至今未愈,请大王怜惜。”

        “嗯,孤自然怜惜你,你还要为我做事呢,还能把你弄坏了不成?”曹皓说着,掐着他的后颈叫他躺平了,自己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顶弄,一边在身下人的背上舔吻啃咬,将白皙顺滑的美背咬得斑斑点点,这才松了挟制,微微坐起身,将手指从那流水不止的后穴里拔出来。

        谭璋早被刺激得双目失神,忽然被身后人松开,一时间觉得又冷又空,渴求地呜咽出声,神志清明时又想起这是前戏结束了,便开始惶恐,以至于曹皓握着孽根,顶入他的后穴时,谭璋忘记了遮掩,竟欢畅地呻吟了起来。他松开了紧抓软枕的手,翻着眼,跟着身后人的顶弄呻吟,想起礼义廉耻,又闭了嘴,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后,汗流不止地绷紧了身体,绯红的脸上又有笑又有泪,也不知他高不高兴。

        曹皓在他身上冲刺时,谭璋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他在三年前出生,正是曹皓南下远征,离京城后的两年。他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人的阴影,成为朝廷中堂堂正正的任职官员。只要魏王不在朝中,他和所有朝臣都会装作相信皇位上坐着的孩子就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其实上下朝时,他都会偷偷观察同僚,看着他们的体态和面容,不知这些人中,有多少曾是魏王入幕之宾?他们也会像自己一样尖叫着被那人肏到神志不清吗?谭璋对这样的想法愧疚异常,所以每当有朝臣邀请其休憩时同游,他都会委婉拒绝,从不与人深交。

        曹皓抓着谭璋的头发,浅退深入地抽插了数百回,终于是抓着身下人的臀,蛮横地吼着,将不曾对小皇帝展露的狠厉施加在谭璋身上。他射精后粗喘着将谭璋抱起来,让其转过身来以便能衔着他的唇瓣亲吻,谭璋散落的青丝凌乱地随他动作抖动,直到曹皓兴致又起,将人仰面放在床上,才看见谭璋通红的脸上泪痕遍布,胡须被汗水粘在一起,双目无神地瞪着前方,若非还有呼吸,倒叫曹皓害怕把人肏死了。

        “子右,卿可无恙耶?”曹皓为他打理了一下头发丝,将那人大腿抬起,作势便又要插入。谭璋随他动作便微微转头看着他,笑着点头。

        “无恙就好,子右还是不蓄须时好看。”曹皓笑着抓了一把谭璋的脸,忽然把孽根整根插了进去,谭璋仿若窒息一般绝了呼吸,又在曹皓俯下身亲吻的时候主动迎合,两人抱作一团,交合处淫液粘连不断,往来声滋滋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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