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萧疏逸再一次躺下,长手一拉把人圈进怀里,“睡觉。”
回笼觉睡到了十二点,裴时泽迷迷糊糊间感觉胸前痒痒的,一睁开眼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压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裴时泽发现自己全身被脱光顿时又羞又怒,“这才几点?!”
胸前全是黏糊的口水,又湿又热,萧疏逸埋在他胸前,牙齿咬住乳肉,左手搓着另外一侧,右手在他阴蒂处揉捏,看他醒了反而下力更重,还含糊不清地埋怨:“宝宝奶子好小。”
裴时泽被他的不知羞耻震惊了,“老公别捏了……嗯啊——”
毛茸茸的头发在自己脖子上乱蹭,痒得不行,牙齿重重咬上奶头,还使劲往上扯,将红色茱萸拉长一段后狠狠放开,马上又在乳肉上咬出一个接一个深深的牙印。
“嘶——轻点——”可怜的小樱桃直接被咬破皮,裴时泽痛呼一声,将双手轻轻环在萧疏逸脖子上戳他的头发,自己乳尖都被咬破了,还以一种极其温柔的姿势抱着老公,对萧疏逸的纵容简直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另外一侧整个乳房都被握在大掌里,被揪得又红又肿,本来就肿着的小逼还被下流地捏拢搓揉,又有一根手指戳进去在阴道壁抠挖,敏感的腿肉抵着一根硬物,被蹭得发麻。
多管齐下,裴时泽被玩的叫声都酥了,浑身泛着粉,可怜巴巴地在床上扭躲着身体,“老公~啊——”,小穴动情地一翕一合吐着清液,萧疏逸一巴掌拍上去,瞬间喷了满手。
“宝宝好敏感,这就喷了。”
裴时泽羞愤地想撞墙而死,萧疏逸还贴上来舔他的耳垂,热气呼在敏感的耳尖,将沾满他春水的手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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