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泽嫌脏,别过头,被强硬地捏住下巴。

        “张嘴。”

        裴时泽委屈巴巴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吃自己喷出来的水,觉得太恶心了一边舔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

        “好脏啊呜呜呜……”

        白日宣淫胡闹一通后,萧疏逸终于舍得从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老婆身上起来。

        他拿了一管药膏涂在肿起的的奶子上,可怜的一对鸽乳已经被掐得满是指痕牙印,肿成原来两倍大了。又抬起裴时泽的腿,昨晚蹭破皮的腿根已经结痂,再涂上一层药膏,毛毛的伤口被指腹摩挲,摸上去触感很奇异,他将裴时泽一双长腿抬起折叠拉开合拢,来回抚摸。

        裴时泽怀疑他玩腿都能玩一天,忍着羞耻将腿抽出来,“老公我们还要出门呢。”他艰难起身转过头,被后腰的淤青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皮肤嫩,极易留痕迹,后腰指印层层叠叠,经过一晚上发酵后连成了一圈青紫。

        萧疏逸抱住他,倒了点药油在腰上捏。

        “得按重点才消得快,辛苦宝宝忍一下。”

        “消了不也是再被你掐紫,嘶——我不要按了,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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