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腰窝被大力按压,药油被搓热,盖在后腰,又痒又麻又烫又痛,他被捏得浑身发烫扭着腰扶在老公身上,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宝宝好多水啊。”萧疏逸戏谑地盯着汩汩流水的逼口,“这该怎么上药?”
“唔——”
萧疏逸突然低头咬住逼口,灵活的舌头在红肿的阴道中来回撞击,还故意在里面大力吮吸,吸出咂滋水声,咕咚咕咚吞进去。
“别吸了老公!呜呜——啊~”
裴时泽崩直脚背,双手环紧,身体大幅度起伏,下面的水竟是越吸越多了。
终于在裴时泽发了好大一通火之后,两人总算出门了。
“是不是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
“都说了今天要出门还一直摸!到处摸!”
“你看我全身上下还有一块好肉吗,你是不是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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