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通透翠绿,宛如一汪碧绿的清泉,太绿了反而看起来有点假,但是触感温润,裴时泽没有接触过玉器不知道价格,“花了多少啊?”

        “八……八百。”

        萧疏逸观察着对面人的脸色,最后说出八百这个数字的时候裴时泽还露出一个咂舌的表情,把手伸出来,示意他帮自己戴上。

        翠绿的翡翠缀在一截藕臂上,更衬得肤白胜雪,只是指尖微微发红,注意到他的目光裴时泽将手伸回摆摆头示意自己没事。

        忽略心里轻微的不适,萧疏逸俯下身将人抱回家。

        一关上门,刚刚糯糯软软的小美人突然发难,拿起沉重的盒子咚地砸向他的肩膀,“你是不是蠢啊,你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吗?”

        “自己一个人出院干什么……电话也打不通……”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盒子太重他砸累了又换成用头撞换嘴咬,萧疏逸顺势接过盒子,单手抱着他顺便把盒子放到桌上。

        “我还以为你记起来一切不要我了呢……”突然眼前人一颗珍珠状的泪珠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擦都来不及,他努力挤出一个很丑的笑容,“你这个王八蛋大混蛋蠢老公大笨猪……”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萧疏逸托住他的屁股,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头,慢慢挪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摇,慢慢地摸着他的背,被紧紧抱住。

        裴时泽顺势环住他的腰勒得紧紧的,“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离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又有多难过,你呜呜呜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他紧紧抱着自己的珍宝汲取着能量,又恨不得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宣泄自己的委屈,可是老旧小区隔音不好,他连发泄情绪都要压着声音,憋不住了才泄出两声啜泣,哭得断断续续,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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