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能哭,萧疏逸默默吐槽,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两道泪痕,一点点舔掉他的泪滴。
“你是狗吗大白?”
萧疏逸眉头皱了一下,显然对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词汇有些不满,但是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回应,抱住他"嗷呜"一声
美人噗叽一声笑了,雀跃地摸摸他的头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他突然凑过来给了萧疏逸一个带着寒气的吻,小手钻进衣服里,顺着腹肌往上摸,瞬间脱下两人碍事的衣物,猛地将萧疏逸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紧紧贴在男人身上,整个人亲得情动发热,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而微微颤抖。
萧疏逸有点兴奋,他惊喜地发现美人身体的触感比自己梦中还要好,一把细腰摸上去,触感像冷玉一般,往下滑是突然变得丰腴圆润的屁股,摇一下臀肉像奶冻一样晃。他昂扬的欲望高高勃起,眼底是翻涌的难以压抑的欲望,沉沉地盯着裴时泽。
裴时泽则像块漂在水中的浮木,他太不安了,就和之前无数次因为缺乏安全感的结合一样,他要用这种负距离的接触来感受这份悬浮的爱意。
他含着手指,提起胯,自己转过身在后穴中简单的扩张几下,然后跨在男人身上,掰开后穴,猛地坐下去。
“嘶——”两人同时呼出一声,一个是痛的一个是爽的,萧疏逸爽得爆出一声脏话,比春梦里的还要超过太多。
裴时泽则抽着气一点点继续往下坐,幽幽地开口,“你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他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几句话,扩张得不充分,很久没有被进入的后穴艰难地容纳着过于粗大的鸡巴,腿抖个不停,到底疼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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