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百下的深顶,每一次都顶到极深,萧疏逸此时像着了魔,完全不知道什么九浅一深也不想管什么节奏了,只想每下都顶到底,和身下人深深的结合在一起。
后穴顶得过深,紧紧闭合的子宫在这样大力的讨伐下,居然都被撞得隐隐松动,开出一丝小缝。里面存放的液体从小缝里淅淅沥沥地滴出来,又是一个深顶,鼓起的肚子猛地撞在男人的腹肌上。
腹背受敌之下,蓄积在子宫里的液体突然大量涌出,将他们的交合处淋得一塌糊涂,鼓起的肚子瞬间变扁,显现出美人应有的纤细腰肢。
瓷白瘦弱的身躯被完完全全插在丑陋的肉棒上。
“宝宝被老公肏流产了。”萧疏逸故意刺激他。
“呜啊啊啊~”裴时泽似乎是捕捉到词语里的流产,居然还哑着嗓子哀求,“不要流产,宝宝,宝宝——”
萧疏逸心情更好了,又一个深顶,“宝宝这么笨还要怀孕生个小笨宝宝吗?”
裴时泽一个劲儿地重复宝宝宝宝,真情实感地哭起来。
“流了就再给老公怀一个,嗯?”萧疏逸亲掉他的眼泪,专心地抽插起来。
捅了得有几千几万下,终于,男人舒服地靠在裴时泽脖子上,餍足地长叹一声,肚皮上都能看到鼓出的鸡巴轮廓突突地抖动几下,一大股精液全射进直肠深处。
萧疏逸将早被玩成破布娃娃的老婆翻了个身,又勃起的鸡巴还嵌在后穴里,他提起老婆换了个块干净点的地方,又继续下一轮抽插。
肏到最后,裴时泽累得晕了过去,身上简直没一块好肉,腰侧是大面积的青紫,连胳膊都被掐出大片红色,前后两口穴穴口都挂满了白浊,红色的嫩肉外翻,看不见的身体最深处更是凄凄惨惨,但是萧疏逸却像在欣赏自己创造出的杰作一样,在腰侧的青紫处反复抚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