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逸估摸着药性散的七七八八了,给他润了润嗓子,又喂了点安神的药物,把意识不清醒的老婆抱进浴缸清洗。
后穴射的太深,就算用中指抠挖都抠不出来,无奈只能拿出一根玻璃管子,往里插了二十几厘米才将清水导进去将精液引出来,子宫的清理更要仔细,紧紧闭合从未容纳过外物的器官要是感染了可就坏了,萧疏逸拿出一根塑料软管,先用玻璃棒将已经松动的宫颈口暴力顶开,又导入药水清理了好几遍,安神药效果极佳,裴时泽已经开始不舒服地皱眉不停扭动躲闪,都还是紧紧闭着眼睛。
“宝宝你怎么这么骚?”萧疏逸边给他上药边颠倒黑白,彻底失去意识的裴时泽当然没办法反驳他。
他摸着红肿的眼皮又忍不住笑出声,照往常老婆早委屈巴巴地反驳他甚至动手打他了,哪会这么乖乖地任他摆布。啧,这样想着还颇有些怀念气鼓鼓的老婆。总之是喜欢生气的老婆也喜欢,骚的老婆也喜欢,乖的老婆的也喜欢,他捏捏裴时泽的下巴,“宝宝以后都这么骚好不好”
看着陷入沉睡的裴时泽,萧疏逸神色不明地将视线转到房间里满墙的性爱道具,不停摩挲着他进入会所时提交的表单,手指在“是否接受BDSM”处老婆打钩的地方绕了两圈。
裴时泽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之前住的城堡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难耐,脑海里最后的记忆还是被人扎了一针,屈辱地趴在地上快被情欲磨到崩溃一声声地哭着喊老公,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他自嘲地想幸好失去意识了,不然按自己这矫情劲醒来肯定要死要活,在床上大人们也玩不尽兴。
不过他昨晚好像梦见了老公,没想到这药物的致幻功能这么强大,这样也好,让他能自欺欺人,至少心里舒坦一点。
按理说这是海城旅行的最后一天,大部队应该收拾回国了,拿起桌上的手机,果然看到总负责人发来的信息,说他今天下午昏睡着被人送回来,负责人将他送进了房间,本来到了规定回国的时间,但是城堡主人表示如果需要,他们还能在这继续住下去。
裴时泽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赶他们走,不然要找落脚点又是件费心费力的事。
又看到了名为“许哥”的人发来的转账,果然是好大一笔钱,他盯着屏幕上刺眼的数目,抖着身子狂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