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槿委托阿兄刘桦代为前往渠梁知府处报名,并嘱托不可将报名的事泄露出去,连阿娘也不得透露半分。
可临近考试,泡在渠梁武场训练的梁清越却突然返回家中。
美名其曰回家调理身体,实则在家闲散卧床。
临平王责问:“亲族皆勤于练习,为何你一人独自返回家中,哪里有当嫡世子的样子。”
梁清越体格魁梧,站立时几乎与久战沙场的临平王一般高矮。
论武艺,和早已泡在酒场、流连温柔乡临平王相比,赤手空拳单挑数十人的梁清越要强悍得多。
“武场皆是手下败将,我还练习给谁看?倒不如回家耍给庶母和幼弟看。”
梁清越今年十五岁,正值志学之年*,心比天高,连自己的父亲也瞧不上。
母亲难产早逝,从未谋面。
父亲不念旧情,早早纳了侧室,常年不归家。
如今摆出一副慈父的姿态,梁清越只觉得作呕,心中潜藏的“弑父”之念日益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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