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临平王怒不可遏,声音在府邸内回荡。“我苦心孤诣地培养你,让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既然你不愿去,那就给我在家中好好反省,一步也不得踏出家门。”
临平王墨青色的衣袖一甩,背手而立。
“王赞!传我命令,在我归家之前,若有人胆敢让世子踏出家门一步,我定斩不饶。”
作为府试的主考官,临平王需提前前往大平考试院,直到考试结束方能归家。
总管王赞闻言,立即扑倒在地,恭敬地磕头领命。
梁清越斜倚在蒲团上,口中叼着庭院中衰败枯萎的木槿花,冷眼旁观父亲发飙。
他本就不打算出门,军营中的风吹日晒、摸爬滚打,怎比得上家中的舒适安逸。
更何况,他已许久未见刘槿。
想念刘槿的捏腰锤腿,想念靠在刘槿身上听他诵读的眠音,想念刘槿替他暖床,有人伺候的日子还是和畅。
刘槿惴惴不安,他不敢主动去找梁清越,可藏于寝房又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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