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压着斗笠,又往他面前丢了一块儿碎银,“还请您告知在下。”
老板用浑浊的眼狐疑地看了看他,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地方现在可不太平。”
“收钱办事,江湖规矩。”
“……往东走,包子铺对面有条小巷子,进去就是。”老板将银子捏回去,也不理他,继续跑到炉子前面温酒。
这鬼天气,真是什么人都能看见。
边疆时常有狂风过境,一个不留神,就尝到了满嘴发苦的渣滓。这人身上带着一把布条包裹的长弓,布条裹得严严实实,却极不美观,和它的主人一样,乍一看都是灰蒙蒙的。
包子铺对面的小巷子不难找,不少行人都往里走,破败的竹篓乱糟糟地堆在一起,被一个醉汉一撞,就溃逃到各处去了。其中一个轱辘几声,滚到了他的面前,他顿住了步伐,半蹲下,将竹篓放回了原处,甚至还出声对那醉汉道,“看着点路。”
那醉汉哼笑两声,干脆头一歪,靠在巷子里睡了过去。
巷子走出头,他再度顿住了,前面娇笑连连,不是什么客栈,而是一座脂粉扎堆的勾栏院。
那老板领了钱,倒也不是个干正事的。
几个先他进去的人已经环抱莺燕快活去了,那门口的老鸨眼尖,立马亲热地要来拉他的手,“客官,怎么还愣着呀,姑娘们可都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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