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捂住鼻子,闪了过去,淡淡道,“单独准备个厢房,备些茶水点心送来,不要姑娘。”
说完,他扔了钱袋过去,老鸨一打开,眼前一亮,忙谄媚道,“好嘞,马上给您安排。”
被领到房门前,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进去,杂役给他备好吃食,识趣地将门带上,让他一人待着。
房内装潢寒酸得紧,连件像样的茶盏都没有,一套说不上干不干净的桌椅,甚至泛着一股子不透气的霉味儿,就连灯芯都烧得细瘦,映照着污迹斑斑的灯台内壁。
他将手中的弓放下,又将斗笠解开,露出一张好看的脸来,说是好看,是因为只能用好看来形容,眼里仿佛没有光似的,黑沉沉地死寂着,捏个泥人,怕也比他的神情生动不少。
正是姬怀临。
若要叫那些认识他的人看见,只怕要惊掉一地的下巴,西临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何时成了这副德行?
茶水苦涩,糕点甜腻,他却没有丝毫嫌弃,几口解决完后,应付了饥肠辘辘的肚子,便将腰侧的扇子小心翼翼地摊开,徇着扇骨摩挲,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那扇子依旧如从前一般,并未带上半分旧色,只是愈发温润起来,仿佛经过了岁月雕琢,也知道什么叫做内敛了。
“客官,小的突然想起来,给您少上了一样茶点,您看……”
门外现出了一个人影,姬怀临心中微动,贴着门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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